2012年12月2日星期日

八大山人

「知道八大山人的人很多,可是沒有一個知道八大山人。」

那評論或是感慨到底是怎樣的我實在是忘了,看過的畫、見過的顏色,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影子。但我仍然記得這種對比的威力,仍然記得紀念館的乾淨與荒涼。叫人「知道」或許並不重要,可是總有人會問「既然不重要,為何還要耗盡心思與時間做出來?」然後又會經歷對自己的懷疑。每當聽着自己的怨言時,不免又作出「我以後不幹了」的承諾。不甘心比諾言來得深刻,「努力」又得從新出發。走來走去,出路似有還無。